楼和虾仔了。”
“去吧去吧,对了,别和他们说我在南洋的事情!”
“知道啦,还真是上了年纪越来越啰嗦了。”
“你找打!”
“嘿嘿,走了师父。”
看着张海云离开,张海琪放下手中筷子,重新拿起了那张手绘图看了一眼。
然后又拿出一封信,对比了信纸上记录的内容和那些只有张家人能看懂的地址。
“云顶天宫、西王母宫殿,墨脱、四姑娘山、陨玉,还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一天之后,胥城内。
很多行人推着小车,车上面载着盖着白布的亲人尸体。
这些人哭着推着尸体往城内某处焚尸处,每个人都哭泣着,脸上充满了悲伤。
就在车子推到一处无人街道的时候,两个小推车的白布下,原本安静的尸体忽然坐了起来。
尸体歪着头双手伸出,好像是索命的厉鬼一样。
“诈尸啦!”
“快跑啊,诈尸了!”
见到尸体的动作,推着他们的那群人顿时被吓得四处逃窜。
等到这些人跑远后,其中一具尸体掀开白布从小推车上跳了下来:“非得装尸体进城啊?”
“没办法啊虾仔,活人进城是要交人头税的。”
张海楼从另外一辆小推车上跳下来,随后打量了一眼四周道:“调查南洋巫师调查到胥城,进城还要花钱,所以咱们这叫能省就省,花那种没意义的钱做什么?”
说着,张海楼看了一眼空荡荡,街上没有一个行人宛若一条鬼街的街道:“虾仔,这里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