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损阴德,所以古籍记载的并不完整,只说了遇到这种事情后怎么应对。”
“甚至随着上一任张家族长去世后,那本专门记载这种阴损邪术的书也被族老束之高阁。”
看了一眼血水中那件白色衣袍,张海琪道:“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这么做。”
听师父讲述这件事情,张海云抿了抿嘴:“师父,我怎么没看到这本古籍?您居然都没告诉过我,大长老当年不是和我说过,张家所有隐秘和古籍都对我开放吗?合着那个老顽固居然还藏私啊!”
张海琪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徒弟。
不是,这么无耻的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啊?
合着就记住大长老当年说的,张家所有古籍隐秘都对他开放,丝毫没记住前提是,张海云要就在本家,成为本家下一任长老的事情是吧?
哦,想起来了,当初他之所以拒绝,原因是担心他不在自己身边,自己吃不到美食所以才拒绝留在本家,成为下一任长老的是吧?
当时这个理由说出口之后,那个大长老整张脸都扭曲挤到了一起,就像是便秘一样。
一想到这些,张海琪心情便愉悦了起来。
不愧是自己最疼爱的徒弟,真乖!
抬起手,揉了揉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半脑袋的徒弟的头发,张海琪背着手嘴角上扬,步伐轻快的向着前方甬道内走去。
这看的张海云有些懵。
不是,师父这咋啦?
究竟是想到啥了,怎么感觉变得和一个小姑娘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