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云又何尝能例外?
只不过区别是,自己一百六十多年,始终都将感情变成了属于自己的责任和宿命。
而自己这个徒弟,则是将这份感情放在了她和两个小师弟身上而已。
数日后。
早就已经醒过来的张海楼此刻躺在床上,表情呆滞,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脑海中不断回想的都是从小到大,他和虾仔二人的点点滴滴。
想到当初两人一起去南洋坝隆州,想到两人一起解决邪神案,一起解决水匪强盗,在南洋闯下偌大名头。
那个时候的两人是那么的意气风发,虽然嘴里总说着风光大葬。
但在自己心里,这都是两兄弟之间互相打趣的玩笑话。
可现在,虾仔真的被自己连累死了,他是被自己害死的。
想了想着,眼眶就逐渐变红。
“虾仔...”
张海楼声音忍不住颤抖,始终坐在一旁照顾他的何剪西见到这一幕,心里也十分的不是滋味。
眼前这个人可是大名鼎鼎的瘟神啊。
可现在,却像是一只受伤了的小兽一样,独自蜷缩在角落里嘤嘤哭泣发抖。
想到这里,何剪西上前安慰道:“瘟神,虽然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你,可是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我想如果是你口中那个什么虾仔还在的话,一定不希望你变成这副模样的。”
“所以..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你,我嘴巴比较笨,但你现在这副模样,的确让人看着很难受。”
何剪西的安慰对于张海楼而言并没有听进去半点。
甚至他现在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脑海中想象的依旧是虾仔的音容笑貌。
尤其是回忆道,当初师父说自己本相是蛇,三番五次告诉自己,蛇是可以吞噬一切,如果不克服本相的话,那么就一定会连累身边人的时候。
一行清泪从张海楼眼角滑落了下去。
他现在终于明白师父这句话了,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别哭别哭,瘟神,我..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我向你道歉,那个你别哭啊。”
见到张海楼落泪,何剪西瞬间慌神了。
连忙拿起毛巾给张海楼擦起了眼泪,同时心里也有些自责。
他就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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