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你管老娘打不打哑谜呢?”
重新拿起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去吧,去盯着点海楼这个小王八蛋,别让他走极端,我去准备给他赋予张家纹身的东西。”
一口喝完最后一杯咖啡,张海琪起身道:“但愿我和你以及海侠,没有看错海楼。”
“当然不会。”
“海云,你记住,在生死之前,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拍了拍张海云的脑袋,张海琪转身便离开。
见到师父离开,张海云沉思了片刻:“二十岁就考虑过的事情,但没有合适的人选和机会?”
“师父二十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好像那会儿还在本家,暂时还没有带着海字辈的族人脱离远离本家吧?我记得师父说过,二十多岁的时候一直在思考,如何带着海字辈的人离开本家的事情。”
想不明白,张海云就不想了,反正以后自己迟早会知道的。
如果是一般人,那么自己绝对能猜到,可那是师父啊,就没人能够猜透师父不说的礼物,毕竟师父真的不循规蹈矩,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
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张海云直接从三楼窗户一跃而下,而后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穿着军装的张海楼一脸茫然的坐在台阶上,而面前依旧是毫无生机的虾仔。
看着虾仔好半晌,张海楼忽然笑了起来。
渐渐的,笑声逐渐变大,最后整个人更是笑的全身都有些发抖。
好半晌止住笑容后,张海楼哄着眼眶低着头道:“虾仔,带你回家落叶归根,结果我们的家没了,变成了海鲜干货铺子,然后呢,档案馆也不存在,所有人都说不知道档案馆。”
“虾仔,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当初我们在槟城的时候,报纸上说军阀已经全面控制了厦城。”
“也许档案馆是被那些军阀给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