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太太们说,她管教颇为严格,但小姐们经她调教过后,确实不一样。”
“文妙音?”霍太眼睛一亮,“我听说过她,原先在上海滩很有名气,好几个名媛都是她调教出来的,能把她请来当然最好,就怕人家档期排不开。”
说到这里荣姐得意一笑:“我昨天就打电话问过了,她后天就有空,可以先来试一节课,看看令颐小姐的底子再定后续的课程,不过她的费用可不低!”
“钱不是问题。”霍太摆了摆手,“规矩立不好,其他的再好都白搭。”
“好,我等下就去联系!”荣姐点头应下。
霍太又问:“国文课请谁来教,你有人选吗?”
荣姐想了想道:“国文课我建议请蒋鹤年蒋老先生,他在港大教中文,学问扎实,人也很和蔼,以前教过几个富家子弟,很有耐心,就是有点老派,不知道太太觉得合不合适?”
“老派好。”霍太也同意荣姐的建议,“令颐本来就需要正统的国文底子,诗词歌赋、经史子集,这些都得跟老先生学。新派那些人太浮,教不出真东西。”
“回头你准备一份拜帖和束脩送去,态度恭敬些,这样的老先生最重礼数,咱们礼数做足了,他自然愿意来。
令颐底子不算差,在圣方念过几年书,又在表姑婆那里读了不少,但学的都是断断续续的,这回咱们把该补的都要补上,以后在社交场合,人家聊天她才能搭得上话。”
“那就定蒋老先生了。”荣姐道。
霍太点了点头,荣姐又问她:“那英文呢?港城这地方,跟洋人打交道是常事,半山这边的太太小姐们,多多少少都能讲几句英文。令颐在圣方念书时应该也学过一些基础,只不知道学得怎么样?”
霍太闻言眉头微蹙:“英文的事我也想过了。她虽然在圣方念过几年,那是洋人办的教会学校,英文底子多少有一些,但后来辍学那么多年,只怕也忘得差不多了。
这样,请个年轻留过洋的女先生,既能教英文,也能教西洋社交礼仪,她光会讲几句洋文可不够,还得懂洋人的规矩,将来她跟洋人打交道的机会只怕也不会少。”
“这人选我倒要好好想想,既要英文地道,又要懂上流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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