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软,黄油融化后渗进面包的气孔里,咸香里裹着果酱的酸甜,好吃得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吃到一半,霍太忽然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看了看沈若棠和赵曼云,开口道:“对了,有件事要交给你们俩。”
沈若棠正在跟一只叉烧包作斗争,闻言抬起头好奇问道:“什么事?”
“令颐刚来,很多规矩还不熟。”霍太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
“特别是西餐礼仪那一套,像是刀叉怎么用、餐巾怎么铺、汤怎么舀,她全都不会。”
她话音刚落,看向沈若棠,又看了看赵曼云,“这几天你们有空,就多教教她,带着她在家里多练练!”
沈若棠一听就来了精神,把手里的叉烧包往碟子里一搁,挺了挺胸脯:“干妈放心,包在我身上!别的不敢说,西餐礼仪我可是下过功夫的。上回李太太家的午宴,那位英国领事夫人都夸我刀叉用得好呢!”
“那人家是客气。”赵曼云端起咖啡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夸你两句你就当真了?上回你吃牛排,刀叉一使劲,肉汁差点溅到对面何先生的西装上,还是我替你圆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