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其他课程还没开始,文妙音的礼仪课便排得满满当当。
霍太发了话,要令颐趁这段空档把仪态底子打扎实,往后其他课程陆续排上来,就不至于手忙脚乱了。
于是文妙音的课连着排了四天,每天上午九点准时开始,在小客厅里一练就是整整两个钟头,中午休息,下午再接着练。
令颐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洗漱后第一件事是靠着墙站一刻钟,接着练习学过的内容。
吃完早饭,她便早早到小客厅等着,趁文老师还没来,自己先复习一遍前一天的功课。
文妙音的教法很特别,她从不填鸭式地灌输,而是把每一样礼仪都拆解成极小的步骤,让令颐先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再反复练习直到变成肌肉记忆。
她的眼睛极尖,任何一丝细微的偏差都逃不过她的审视:像是肩膀高了半寸、手腕角度不对、落座时裙摆没有及时收拢这样的小问题,都会被她当场纠正。
但她从不厉声斥责,只是用平静而笃定的语气一次次提醒、示范、再提醒……
第一天的课程集中在站姿和走姿。
站姿是所有仪态的基础,文妙音用了整整一个上午来巩固这个基础。
靠墙站、离开墙站、拿着东西站,每一种变化她都让令颐反复练习,直到身体把那些规矩从“记住”变成“习惯”。
练习走姿则用了更多时间,从顶着书走到端着水杯走、再到穿着高跟鞋走……
令颐第一次穿着高跟鞋走路,差点崴了脚,勉强走了两三步便东倒西歪。
文妙音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说了句“重新来”,她便咬着牙重新站起来,调整重心,又走了一遍。
她从没喊过一声累,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鬓边,她只是抬手抹一把,又继续练,直到把每一个动作都练习到文妙音点头为止。
第二天,课程推进到坐姿练习。
“坐沙发不要坐满,只坐前三分之一。”文妙音坐在小客厅的丝绒沙发上,示范给令颐看。
她的后背与椅背之间始终保持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距离,腰背挺直却不僵硬,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膝上,两腿并拢微微倾斜,裙摆妥帖地垂在脚踝边。
整个人坐在那里,既端庄又松弛,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