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少认得牌。”沈若棠继续说道,“这东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关键是要记性好,再加上一点点运气,你今天先学个大概,咱们再打几圈你就会了!”
就在这时,霍太推门进来,三人齐齐叫了声“干妈”。
霍太在主位上落了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今天叫你们来,一是让令颐歇一歇,连着上了好几天文老师的课,着实不轻松;
二来呢,是想趁今天有空,教教她打麻将。
社交场上的应酬,三分在饭桌上,三分在舞池里,剩下四分全在麻将桌上!
只要茶端得稳、话接得住、牌打得好,走到哪儿都有人愿意跟你做朋友。”
洗好牌,沈若棠自告奋勇当起了“麻将先生”。
噼里啪啦地开始讲了起来:“麻将这东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总共一百四十四张牌,分别是筒子、条子、万子、风牌和箭牌。
筒子是一饼到九饼,条子是一条到九条,万子是一万到九万,风牌是东南西北,箭牌是中发白。
每个人起手十三张牌,轮到你的时候就从牌墙上摸一张,再打出去一张,谁先把手里的牌凑成四组顺子或刻子,再加上一对将牌,谁就糊了!”
她讲得飞快,一边说一边随手捡出几张牌来做示范:“你看,这就是顺子……一二三万,三个连着的数字,必须是同一种花色。
这就是刻子……三个红中,三张一模一样的牌。”
她一边讲一边把牌翻得噼啪作响,忽然又想起什么,指着最中间的牌说,“哦对了,还有杠,四张一样的牌就是杠,开杠要记得补一张牌,不然就少一张了。”
令颐盯着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牌,分辨着筒子和条子的区别:筒子是一个个圆圈,条子是一条条竖线,万子是红黑相间的汉字。
牌面上刻的纹路细腻精致,筒子的圆圈套着圆圈,条子的竖线根根分明,万字牌上的汉字端端正正,每一张都沉甸甸的,握在手里温润微凉。
赵曼云在一旁听着,开口帮令颐捋清思路:“若棠讲得有点快,我帮你理一理,你现在只需要记住三件事:第一,麻将的目标就是凑成四个组合加一对将牌,组合可以是顺子也可以是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