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却要撑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派头,在富家小姐间周旋,指望能捞到一桩改变命运的婚事。
这种穷酸男人大多都心术不正,喜欢仗着几分皮相和一张巧嘴去引诱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轻小姐,把她们当成自己往上爬的梯子,用完了就随手丢开,最后连头都懒得回一下。
他在商场上见过太多这种人,嘴上说着“要为什么奉献一生“,背地里全是不肯安分的小算盘。
他在心里给这人划了个圈圈,一个好人不能总是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个好老师就应该跟自己的学生保持距离。
敢觊觎他的人,等腾出手再来收拾他!
霍庭深收回目光,没有再往那个方向多看一眼。
“典礼快开始了,过去吧。”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方才那番询问和打量都只是一阵风,吹过去就算了。
但阿文却还是从他微微收紧的下颌和转身时比平时快了半拍的动作里,敏锐地读出了几分不爽来。
他跟在霍庭深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心里替那位郭老师默默点了根蜡,这个郭老师如此不知分寸,迟早要被人“收拾”!
茶歇区这边,令颐正兴致勃勃的跟身旁几人讨论刚才那人,却浑然不觉那人已经把主意打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