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倒是有几分想法,那依你之见,该添谁?”
令颐想了想:“上次校庆的时候,圣保罗的陈校长在台上讲话很是让人动容,我觉着他是个很有风骨的教育界前辈。如果他能来,应该能让晚宴多几分底蕴。当然这仅仅是我的一点浅见,最终还是要听干妈的安排。”
霍太听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没有立刻表态,沉吟片刻后才道:“陈校长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他为人端方,又不迂腐,在港城教育界声望很高。
他若能来,既能给晚宴添几分书卷气,又不至于让人觉得我们是在刻意附庸风雅。”
“况且——”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听说,他跟刚回港的那位著名女作家苏怀真颇有交情,请了他,说不定也能顺带请动苏怀真。”
“苏怀真?”赵曼云难得地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那位写《南国烟雨》的苏怀真?她回港了?”
“上个月刚回来的,听说在法国住了七八年,最近才决定定居港城。”霍太边说边在名册末尾添了两行字,
“她的书我读过几本,文笔是真好,写人情世故写得入木三分。这样的人坐在席上,比那些满嘴生意经的先生们有意思多了。有她在场,就算席间冷了场,她也能信手拈来一段巴黎的风月趣事,让场面重新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