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荣姐便把一摞空白请柬送给了令颐,这些请柬都是她吩咐佣人才从百货公司买回来的。
写请柬要用的纸可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的宣纸,而是用得一种米白色的卡纸,纸质厚实挺阔印有暗花,边角还印着精美的烫金缠枝莲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每张请柬都配了一只浅金色的信封,封口处压着凸起的霍字印章,看起来十分讲究,既雅致又庄重。
荣姐敲门进入书房时,令颐正坐在书桌前看书,闻言连忙起身迎她。
荣姐把请柬和信封分成两摞,放在书桌上,又拉了把椅子在令颐身侧坐下:
“太太说了,这些请柬都要在明天送到各府上去,时间虽有些紧,但你也别着急,仔细些写,莫要出错才好。写坏了也不打紧,我多买了几张备着呢!”
令颐闻言,忙不迭点头应道:“荣姐放心,我晓得的。”
她先在白纸上练了几遍,又把几个宾客的名字一一试写了一遍,才提起笔,蘸了墨,往第一张请柬上落笔。
她的字是跟着蒋鹤年学的小楷,虽还称不上炉火纯青,但已经颇有几分清秀端正的气韵。
笔尖在纸面上游走,一笔一画都稳稳当当,像是把整个人都沉进了墨里。
荣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识不俗,自然看得出这字是下过苦功的。
那一笔一画间的从容,没有几百次的反复打磨是写不出来的。
她自然明白想要练得一手好字有多难,因此看见令颐把字写得这样漂亮,越发觉得这丫头能吃苦、有韧性。
“令颐小姐,你这手字是越来越好了。”荣姐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我前些日子见你写作业,已经觉得很齐整了,没成想今天写这请柬,竟比那时又精进了。瞧这一笔一画写的,看着就叫人赏心悦目。”
令颐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笔却不停,嘴上谦虚道:“您快别夸我了,我才跟先生学了没多久,还差得远呢!”
荣姐却并不认同她的谦辞,摇头反驳道:“能差多远?我又不是没见过那些太太小姐们写的字,有几个能写得这么好的?”
“再说了,谁不知道蒋先生是港大出了名的严师,他都说你练得好,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