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生听了半天,插嘴道:“你们这些人啊,人霍生的名声也不光是靠捐钱捐出来的?你们也不想想,他这些年搭进去的人脉、铺出去的路子,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换来的?
《南华早报》那篇报道我也看了,写得确实漂亮,但人家记者也不是傻子,没有实打实的东西垫底,谁敢把‘最良心’三个字往头版上放?”
“再说了,沈家那湾仔货仓,如今就是个烫手山芋,也就霍生有这个胃口吞得下去。旁人接手,怕是连骨头带肉都噎死在半道上。”
何兆荣站在一旁,早就想开口发表意见了,只是他不想当这个出头鸟,现在有陆鸿生在前,他便顺势接话:“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没有霍生这步棋,沈家怕是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各位只看到霍生要吃下沈家的股份,却没想到如果没有霍生的资金,沈家的债务就一分也还不上,只怕沈慕文这会儿都已经跑路了。”
他说完这番话,在座的几个男人都沉默了数息。
陆鸿生最先回过神来,他咧嘴笑道:“何律师,你这张嘴啊,在法庭上替人辩护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刀刀都扎在要害上!”
何兆荣淡淡一笑,没有接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朝花厅另一侧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