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不自然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
她“嗯”了一声,语气有点淡:“可能掉了。”
许愿想起刚才在拍卖场,那枚珍珠耳坠在她腮边轻晃,衬得她侧脸线条愈发精致。
是顾胭很偏爱的一对古董珠,有些年头了,价值不菲,但更重要的是难得。
“要回去找吗?”许愿问,“或者我联系拍卖行的人……”
“不用了。”顾胭打断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娇慵,带着点漫不经心,“不过是个耳坠而已。”
她严重怀疑掉在了包厢里头,可,她怎么还可能再进去找?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她率先走了进去,背影窈窕,红裙似火。
许愿跟进去,按下楼层。
镜面轿厢里,顾胭微微垂着眼,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耳垂。
她轻轻咬了下内唇。
丢了就丢了吧。
一个耳坠罢了。
……就是,有点可惜那珠子了。衬她今天的裙子,很合适。
——
顾胭很快把这个小插曲忘在了脑后,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日光从窗帘缝中偷入,斜斜打在床上少女的眉眼上,柔美精致。
许是被照得久了,少女眉心微皱,抱着被子滚了半圈,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
指尖碰到冰凉坚硬的物体。
她睁眼。
晨光柔柔地落在那尊翡翠观音上,莹润剔透,慈眉善目。
静静立在她的床头。
顾胭瞬间清醒,坐起身。
观音旁边,压着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没有花纹,没有落款。
只有一行银灰色的字,力透纸背:
“小玫瑰,昨晚很可爱。”
字迹凌厉,锋芒内敛。
玫瑰?
她?
顾胭捏着卡片,指尖微微用力。
谁?
那个包厢里的男人?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她盯着看了两秒,按下接听,没作声。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笑。
像大提琴的弦划过心尖,微微的震,酥麻。
“礼物。”男人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比昨晚更清晰,也更直接,沉缓地敲在耳膜上,“还喜欢么?”
顾胭捏着卡片:“你是谁?”
“喜欢就好。”对方不答,语气里那点笑意未散,“另外,昨晚那家拍卖行,现在归你了。”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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