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朝着城南方向飞去。
——
顾胭回到一层宴会厅后,便一直在外头的观景露台上吹海风。
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渐渐远去,最终融入深蓝天幕,只剩下闪烁的红点,很快便看不见了。
“谁啊这么大阵仗?”旁边有女伴小声议论。
“还能有谁,顶层那几位爷呗。”
“出什么事了?”
“谁知道呢,估计又是哪家……”
顾胭没细听,她意兴阑珊地收回目光。
无聊,真无聊。
“小姐,要回房休息吗?”许愿适时低声询问。
顾胭“嗯”了一声。
为她安排的贵宾休息舱在六层,安静且视野极佳。房间是典雅的欧式风格,推开露台门便能看见无垠的海面。
顾胭卸了妆,泡了个漫长的热水澡,洗去一身粘腻的脂粉气和……
某种萦绕不去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触感。
温热的水流漫过肩颈,她闭着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休息室里的画面。
他逼近的轮廓,沉静的眼,还有唇上那强势又缠绵的力道。
烦死了。
她猛地从水里坐起,水花四溅。
裹上柔软的丝绒睡袍,她赤脚踩在地毯上,发梢还在滴水。正拿起吹风机,敲门声响起。
“谁?”她蹙眉。
“小姐,是我。”许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东西……是给您的。”
顾胭放下吹风机,走过去拉开房门。
许愿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工作人员刚送来的,说是……沈先生让转交给您。”
沈先生。
顾胭心头一跳,她接过盒子。
可太熟悉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突地又闪现在脑海。
脸颊泛起红晕。
见她这样,许愿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位沈先生,大概就是把自家小姐的唇啃得嫣红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