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瞥见落地窗前的画架,眉头一挑:“嫂子也爱画画?”
顾胭点点头,“也?还有谁也喜欢?”
盛泽下意识瞥了眼沈晏回。
对方正垂眸泡茶,修长的手指捻着茶匙,看不出什么心思。
他笑了一下,含糊带过:“没谁,就随口一说。不过,嫂子既然是学艺术的,应该听说过‘Yan’吧?”
沈晏回终于抬眸,带着凉意的视线从盛泽身上扫过。
顾胭却觉得奇怪。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知道“Yan”?
她在国内的知名度已经大到这种程度了?
“听说过……她怎么了吗?”顾胭谨慎地问。
盛泽被沈晏回这样一看,哪还敢多说,“没怎么,问问。”
他随即转移了话题,同沈晏回聊了点工作上的事。
顾胭没兴趣听,便起身去画架那儿,涂涂画画,开始构思下一幅作品。
“上次航线那事,多谢你提点。德国佬那边松口了,环保评估这周就能过。”盛泽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正经了些。
沈晏回将沸水冲入茶壶,白雾蒸腾:“汉斯女儿婚礼去了?”
盛泽翘起腿,“去了,按你说的,备了那方松花石砚。老头喜欢得不得了,当场就给他女婿打电话交代了。”
“你是没看见,陈家那几个鼻子都快气歪了,他们蹲了三个月没搞定的事,你一方砚台就解决了。”
“陈家也在争那条线?”沈晏回盖上壶盖,语气平淡。
“何止。”盛泽嗤笑,“陈柏杨他爸亲自飞了趟法兰克福,连穆勒的面都没见着。”
他看向顾胭,眨眨眼,“所以说嫂子,找男人就得找我们沈老板这样的,关键时候真顶用。”
顾胭赞同地点点头,就是就是。
当她缪斯的时候也很顶用。
慷慨地给她摸胸肌和腹肌的时候,更顶用。
两人聊了好一会,盛泽才告辞离开。
临走前,特意交代:“我晚上特意吩咐厨师做了道当地特色的汤,你们俩一定不能错过。”
这话彻底勾起了顾胭的好奇心。
等到了晚上,佣人上完菜后。她看着乳白色的汤,表面浮着几粒枸杞和红枣,没看出一点特别。
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鲜,醇。
带着某种山野菌菇特有的香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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