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看看。”
他起身披了件睡袍,走出卧室。
顾胭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开门声,然后是几句压低了的对话。
听不清内容,但很快,楼下的吵闹声就停了。
她躺着发了会儿呆,还是睡不着。
干脆坐起身,低头检查自己。
睡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前一片暧昧的痕迹。
腰间也酸,腿也软。
她咬牙切齿地拉好睡裙,正要下床,卧室门被推开了。
沈晏回走进来,手里端着杯温水。
男人锁骨处有一道红痕,昨日她被欺负狠了,不小心刮过的痕迹。
“喝点水。”
顾胭接过水杯,小口喝着。温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早起的不适。
沈晏回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抱她。
顾胭立马往后躲:“别碰我。”
他挑眉。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她掀开被子一角,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痕迹,“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我怎么出去见人!”
沈晏回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地方扫过,眸色深了深。
“我的错。”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下次注意。”
“下次?”顾胭瞪他,“没有下次了。”
他低笑,没接话。
只是把她连人带被子重新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还疼吗?”
顾胭:“……你说呢!”
他对自己的尺寸没有一点逼数吗!
“你叫得那样婉转动听,我以为你很喜欢。”
顾胭:“……?”
她脸颊瞬间变红,猛地躲回被子里。
这男人,真的好可恶。
虽然,虽然到后来,她确实爽到失神了。
但,那也不是他这样理所当然的理由!
沈晏回不再逗她,笑着说:“盛泽带了新鲜的鹿肉,下午在后山溪边烧烤,想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