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她。”
“沈先生,您的伤口需要缝合……”
“我说,先看她。”
医生不敢再多言,连忙检查裴琬君的情况。
沈晏回走到病房附带的卫生间,打开灯。
镜子里,颈侧的伤口不深,但很长,从耳后一直划到锁骨上方。血已经凝固了一些,但还在慢慢渗出来。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伤口。
这不是裴琬君第一次伤害他。
从第一次发病开始,每一回,都毫无保留地下了最狠的手。她是真的,想杀他。
因为他是沈宗文的儿子。
因为他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那段失败的婚姻,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沈晏回扯了张纸巾,按住伤口。
白色的纸巾很快被染红。
他盯着那片红色看了很久。
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
常宿听到动静赶进来,看见自家BOSS半边肩膀和脖子都是血,脸色一变:“先生,我马上叫医生!”
“不用,伤口不深。”沈晏回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子。
“可是……”
“我说不用。”
常宿闭了嘴,看着他推开卫生间的门,大步离开。
——
沈晏回似乎很忙,两人聊天的频率降低了许多。
顾胭便也不再打扰他,把自己关进了画室。
方沁如的电话进来时,她正站在画架前调色,手机铃声打断她的思绪。
看见来电显示“方沁如”,她眼睛一亮,接起来时声音带着笑:“方姐姐!”
方沁如温柔的声音传来,“胭胭,没打扰你吧?”
“没有没有,我在画画呢。”
“那就好,你上次订的那两件衣服做好了,我正好回京州,什么时候有空给你送过去?”
顾胭惊喜:“这么快?我还以为要下个月呢!方姐姐你们也回京州了吗?”
电话那头,方沁如的声音顿了顿,才轻轻“嗯”了一声:“回来办点事。”
两人约在澹月台。
顾胭推开包厢门,就见方沁如坐在窗边。浅米色的针织裙,长发松松绾在脑后,温婉得像幅古典画。
“方姐姐!”顾胭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方沁如笑着:“来了。”
她推过来一个精致的盒子,顾胭小心翼翼地打开,眼前一亮。原本看设计稿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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