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点手段。”
他没说用了什么手段。
但顾胭知道,能让一个矿主割爱封矿珍藏,绝不只是“一点手段”。
她伸手搂住沈晏回的脖子,仰着头在他唇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沈晏回~你怎么这么好呀~”
“这就好了?”
顾胭用力点头,眉眼弯弯:“嗯!”
沈晏回摩挲着她的腰,压低声音:“我还可以更好。”
“怎么更好?”
男人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刚要开口——
顾胭奇妙地和他共通了脑电波,反应极快地捂住他的嘴:“好了,你别说了。”
虽然法国人听不懂中文。
但她能听懂,她不想听,她怕长针眼。
沈晏回笑着吻了吻她的掌心,没再逗她,只是抱着她继续试剩下的戒指。
二十三枚戒指,每一枚都独一无二。
“怎么办?每个都好喜欢。”
“什么怎么办?反正都是你的。”
顾胭压不住嘴角:“那我每天换着带。”
沈晏回笑:“那今天想带哪枚?”
“这枚。”
顾胭指的是南洋金珠,比起那些钻石,她还是最喜欢珍珠。
沈晏回将戒指拿起,金珠在灯光下流转出温润的光晕。他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落下一吻。
顾胭弯起眼睛。
剩下的二十二枚戒指,沈晏回让人仔细打包好,直接空运回了京州。
离开工作室时,那位中年女士送到门口,微笑着说:“沈太太,您的指围数据已经录入我们的永久档案。以后您每年生日,我们都会为您设计一枚新戒指。”
顾胭转头看向沈晏回:“每年都送?”
“嗯,送到你一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