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喷在她耳廓,顾胭缩了缩脖子,脚踝上的链子又轻轻晃了晃。
“你走开。”她红着脸推他,“我要开始工作了!”
分享会准时开始。
顾胭戴上口罩,调整好摄像头角度,进入工作状态。她讲得并不学术,更多是从创作感受出发。
沈晏回靠在桌边静静听着,目光偶尔落在地毯上那双光着的脚。
中途,顾胭说得有些口渴,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沈晏回转身倒了杯温水,轻轻放在她手边。
他的手入了镜头。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手表。右手虎口处有一道不太起眼的浅疤,大约两厘米长,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淡。
沈韵宁盯着屏幕,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嫂嫂?”周舒窈侧头。
沈韵宁迟疑片刻:“那只手……虎口处的疤,好像是晏回的。”
周舒窈心脏猛地一跳。
沈韵宁淡淡道:“看来晏回和这位Yan老师……关系不一般。不过他这个年纪,身边有几个女人也正常。”
周舒窈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是啊,正常。
像沈晏回这样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顾家小公主是一个,画家Yan是另一个。
这在他们圈子里太常见了,几个红颜知己而已。
“舒窈?”沈韵宁担忧地看她,“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
“我没事。”周舒窈打断她,声音有些僵硬,“只是有点意外。”
她盯着屏幕上侃侃而谈的Yan,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含笑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提到“光”时,会不自觉地弯起来。
而在镜头边缘,偶尔能看到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发梢,是沈晏回的手。
那样温柔,那样自然。
周舒窈攥紧了手包,指甲陷进掌心。
顾家小公主可以。
Yan可以。
为什么她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