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觉得,被他目光扫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无形的热度熨过。
沈晏回倒是淡定,将人抱起,放入温水中。又扯过一旁的沐浴露,挤在掌心,打出泡沫,一点一点往她身上抹。
顾胭忍不住闭眼,小声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沈晏回:“你生病,没力气。”
大掌继续移动,逐渐往敏感的位置去,顾胭忍不住并拢了腿,又被温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分开。
……
煎熬的二十分钟过后,顾胭终于被一条干燥的浴巾包住。
她万分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在他脱自己衣服时点了头,一个澡洗得比在床上被他欺负时还令人羞耻。
沈晏回伸手拽她的浴巾,没拽动。
“衣服不穿了?”
顾胭:“……”
她只好松手,由着他给自己穿上内衣,又套上浅米色的家居服。
他将她抱下来站好,自己则后退半步,打量了一下,确认她穿得妥帖暖和。
“能走吗?”他问。
顾胭眨眨眼,反正都羞耻过了,那也没必要再矜持。她伸手搂住他脖子,整个人软软地挂上去:“不能,要抱。”
沈晏回低低笑了声,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起。
顾胭指挥着他把自己放在沙发上,又娇气地提要求:“我饿了,想喝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