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稳稳地抱着她,一勺一勺,喂她喝完了整碗粥,又看着她吃了药,最后把一小盏燕窝也喂完。
整个过程,单看神色,正人君子。
但某个地方的紧绷,丝毫没有缓解。
顾胭被他圈在怀里,一动不敢动。
她犹豫了很久,才趴到他耳边,用气音很小声很小声地问:“你……这样……会不会很难受啊?”
沈晏回侧过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眼神幽深地锁住她。
顾胭被他看得心慌,脸颊更红,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帮你……”
沈晏回眸色骤然暗沉下去。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掌微微收紧,指尖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他低下头,薄唇贴近她滚烫的耳廓,声音沉哑得勾人:“是谁说过,自己的手是用来画画的,金贵得很,不能干粗活?”
顾胭:“……”
那么久远的事了,他还记那么清楚。
小气鬼!
可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月光下,他的胴体,还有某个可观的……
打住,再想就少儿不宜了。
她羞赧不已,耳根烫得惊人,却还是梗着脖子,虚张声势:“那……那你到底要不要?”
沈晏回盯着她看了片刻,她强作镇定却睫毛乱颤的样子落入眼底。
他忽然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低头,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傻姑娘。”他声音里带着无奈,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纵容,“好好养病。”
说完,他将她从腿上稳稳抱下来,放在沙发上。又拉过一旁的毯子,盖在腿上。
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隔着门板,隐约传来。
顾胭偏过头,看着浴室磨砂玻璃门后模糊晃动的挺拔身影,嘴角忍不住一点一点翘起来。
看在他这么克制体贴的份上……
等她好了,或许,可以主动给他一点小小的奖励。
——
晚上八点多,顾胭才磨磨蹭蹭地回到大哥大嫂的套房。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温暖。顾沉和苏槿正依偎在长沙发里,低声说着什么。
听见开门声,两人同时抬眼看了过来。
顾胭做贼似的,被抓个正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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