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你。”
当贺潋屿骤然回头,发现海面上已不见丁宝樱的身影时,他急得当场从梦中惊醒,身上全是冷汗。
好不容易从噩梦中回过神,却发现自己回到了几年前。
该怎么去形容发现老婆已经另嫁他人的感受呢?
原来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气恼和恶意揣测都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是不是证明,其实她还没有放下过去的感情?
“你猜她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好好在游轮上待着为什么要跳下来?觉得在海里游泳很好玩?”
“贺潋屿,跟她在车内热吻的人是你吧,跟她不清不楚导致她前夫一怒之下提离婚的人也是你吧,你少给我装无辜。”
“她贱就贱在既要又要非要掺合进来恶心我,而你,你比她贱一万倍,贱得令人发指无可救药,你就该跟她锁死一辈子,永远别再来恶心我。”
如果贺潋屿能不那么无耻,坦然承认自己身心都出轨的事实,可能丁宝樱还会高看他一眼。
临了了,还要装一回清白,试图打造一个从未出轨的好丈夫形象,真令人不齿。
离开那个被砸得一地狼藉的餐厅,丁宝樱迅速打车去了高铁站。
一路高铁、飞机、邮轮各种交通工具轮换,总算在第三天凌晨六点,踏上海豚岛的地界。
“岛上居民请注意,今年第六号台风菠萝,预计将于后日上午十一时登陆海豚岛,最大风力可达十七级,请各位居民做好防风防涝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