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巡山。”
“找到那个小木屋的时候,你猜里面是什么?”
丁宝樱的身体抖了抖:“不会是……。”
“嗯,那个变态自制的炸药炸不起来,但能把人烫得嗷嗷叫唤,整个屋子都是挣扎的痕迹。”
沈斯远认真盯着老婆的表情:“反正就是一块一块的到处乱扔,他还用垃圾袋装了好多包跑到高速公路旁边,见车就砸。”
一声尖叫在沈斯远耳边炸响。
他十分有先见之明地捂了耳朵,又怕老婆把嗓子叫坏了,分出一只手给她捂嘴。
还不等丁宝樱从那种惊悚的情绪中缓过来,外卖到了。
她看着桌上的肉串好几次忍不住干呕出来,就连闻到味道都觉得恶心。
沈斯远淡定地用筷子把牛肉刮下来放到外卖盒盖子上,贱兮兮地问老婆要不要吃。
“你不觉得恶心吗?”丁宝樱郁闷了。
“嗯,恶心,当时去的人吐了大半,我也吐了。”沈斯远试图喂老婆吃口肉。
丁宝樱想逃,但又觉得卧室和浴室有点恐怖,最终只能选择发疯解决问题:“你也不许吃了。”
沈斯远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不吃浪费。”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这个味道我闻着难受,你得负责。”丁宝樱开始来回翻滚,差点踢翻桌上的外卖。
沈斯远越看越觉得可爱,只好放下到手的烧烤,一把将老婆抱起往卧室走。
“既然宝宝不想吃,那我们就来玩另一种游戏吧。”
“一种可以让宝宝很舒服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