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煊说完这句话,电话两边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裴家长辈的意思再简单不过。
换个家里中意的人谈,他们可以想办法匀一匀首付款,不然就要紧着弟弟那边来。
要是他们执意要结婚,那就晚几年。
要实在等不及,婚房这些要么是女方自己出,要么就住他们家里去,伺候一大家子老的小的。
他知道许润不是那在乎物质条件的人,但家里人这明晃晃的轻视,换谁都接受不了。
丁宝樱收入那么高,根本不在乎彩礼是多是少。
但沈家人把态度摆得很端正,所以女方家才会没有二话。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正逢刘珍珠出来上厕所,看女婿坐沙发上摆弄两只崽的汽车大军,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还没睡。
沈斯远就简单把这事说了说。
毕竟丈母娘是许润认了亲的干妈,有资格了解一二。
刘珍珠一脸鄙夷:“按我说你干脆入赘得了,别说我干女儿伺候不了你们一大家子,换谁都伺候不了。人家自己有房有车又能赚钱的,凭啥给你们家当保姆去啊。”
裴文煊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们俩都没考虑到结婚那一步。”
就是家里人的态度让他隐隐感觉这恋爱可能谈不长久。
“不想那么快结婚就别让润润跟你家里人接触太多。”刘珍珠一锤定音。
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上赶着嫁你们家去呢。
不带这么膈应人的。
完了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起身回房间翻手机另给许润发消息去了。
裴文煊继续跟沈斯远瞎唠嗑。
“对了老沈,你到底什么星座的啊?快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