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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神经被强行撕裂的剧痛。
从陈默的左眼框深处炸开。
陈默只感觉痛感顺着脊椎。
覆盖了全身的神经。
现在,不只是眼眶疼痛。
附带着,全身都传来了剧痛。
陈默死死咬着毛巾。
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发出阵阵呜咽。
身体躺在手术台上不受控制的颤抖。
双手抓着床单,握成各种形状。
冷汗顺着毛孔不断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随着缝合的继续。
一股恐怖的灼热感从左眼眶中传来....
不单单是简单的烫。
而是血肉被融化,烤熟的剧烈灼热。
妈的!这头蠢驴也没说这么痛啊!
怎么和它说的不一样!
陈默咬着毛巾,发出一声声嘶吼。
右眼艰难的睁开,看向身边的赤兔。
赤兔前蹄抱胸,看着在手术床上强撑的男人。
感受到陈默的目光,懒洋洋的瞥了一眼。
“正常反应,能量融合而已。”
“忍忍就过去了。”
“忍过去,就成功了。”
陈默心里暗骂一声。
把赤兔全家再次问候了一遍。
什么叫忍忍就过去了。
这蠢驴,真不是个东西。
说得倒是轻巧。
陈默无暇再想其他,
剧痛和灼热感持续冲击着他的神经。
只能强忍着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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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车外。
寒风呼啸。
地上的积雪被卷起,又落下。
老杨忙完了手里的活。
此时已经靠了过来。
看了一眼医疗车里的陈默。
蹲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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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续上一根。
火星在寒风中明明灭灭。
心里着实为陈默捏了一把冷汗。
小子,挺住啊。
小雅抱着缝补过的芭比娃娃,听着车内传来的呜咽。
不由有些担心,挨着老杨蹲下。
“杨叔叔,陈默哥哥.........会没事的,对吧?”
老杨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摸了摸小雅的头。
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露出被熏黄的牙齿。
“放心好了,陈默哥哥命硬的很。”
“之前那么危险,不都过来了吗?”
“这次在营地,大家都在呢。”
不远处,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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