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内。
寒风卷着雪沫子往人脖领子里钻。
刚结束了沉重的葬礼。
营地里的气氛显得有点沉闷。
几个大巴车上的普通人挤在一起。
围着篝火取暖。
大部分的人,则是待在车上。
减少一切不必要的体力消耗。
刘月手中拿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毛衣针。
低着头,不知道织着什么。
偶尔抬头看向指挥车的方向。
眼里有光。
翻斗车旁。
一人一驴围着大黑棺材,大眼瞪小眼。
陈默用力踩灭了烟头。
眉头紧锁。
围着这棺材转了好几圈。
用手摸了,用刀敲了。
甚至试着往里面输送了一点超凡之力。
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了。
没反应。
这就是一口普普通通的木头棺材。
除了沉得离谱以外。
看不出任何特殊的地方。
赤兔正撅着屁股。
驴脑袋伸进棺材里闻来闻去。
“我说陈默小子。”
“这玩意儿该不会只是那个唱戏的用来睡觉的床吧?”
“啥味儿没有,连点尸臭都没有。”
陈默蹲下身子。
伸手拍了拍厚实的棺材板。
直觉告诉陈默,这东西没那么简单。
当时在那条街上。
漫天的纸人,纸兵。
甚至那个状元郎都消散了。
唯独就只有这口棺材留了下来。
这就说明这口棺材。
至少是状元郎催生的诡异之外的东西。
赤兔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直起腰,甩了甩驴耳朵。
像是想起了什么,斜眼看着陈默。
开口询问。
“哎,我说。”
“你小子那一刀够狠的啊。”
“左眼那个贱人呢?没死的话让它出来看看。”
赤兔可是记得清楚。
之前陈默那一刀“断水流”。
对能量的完美掌控。
还有那股子令人心悸的超凡之力。
一点也不像一个刚晋升序列三的人能有的。
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陈默摸了摸左眼。
眼球依旧是原本的模样。
中心瞳孔黑洞外,围着一圈白色附瞳。
不同的是,此时能量视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正常的视野。
喋喋不休的黑洞也没有再说话。
陈默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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