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那个能量传导系统,他竟然想到了用诡异的骨骼做导体,损耗率低得吓人。”
陈默没有打断他的话,示意他继续说。
老杨猛吸一口烟,继续开口感慨。
“我一边拆,一边学,不知不觉就感觉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现在,我也是正儿八经的序列二机械师了,序列名字叫‘改装大师’。”
说到这,他缓缓摇了摇头。
声音惋惜。
“可惜了,要是那小子还活着,我真想跟他喝两杯。”
“这技术,没传承下去,太可惜了。”
陈默听着老杨惋惜的语气。
心里也有些触动。
或许,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传承吧。
陈默叹了口气。
没在这个多愁善感的问题上多纠结。
抬手指了指棺材里的赤兔。
“你看这蠢驴。”
“是不是有些不一样了。”
老杨一听,跟着凑了过来。
盯着赤兔的鬃毛。
“你别说.....还真有点不一样。”
................
与此同时。
距离红城五十公里外的雪原上。
寒风呼啸,周围一片漆黑。
朦胧的月光照在雪地上。
照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老张头紧了紧身上印着长城标志的斗篷。
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罗盘状仪器。
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
开口抱怨。
“狗日的真是把人当驴使唤。”
“看来得找时间,找个代步工具了。”
他停下脚步,抖了抖袍子上的雪。
看了看手中罗盘,望向了星火营地的方向。
喃喃自语。
“之前的绿色‘烽火’信号,是在那个方向.......”
“得赶紧过去,但愿他们还没走远。”
“哎,要是那头驴没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