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冰低鹅管,屋瓦镂鱼鳞。
房檐上融化的雪水顺着冰柱滴落。
在地上已经分层沉淀的积水中砸起阵阵涟漪。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废弃工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默压低了呼吸,贴着身后的水泥柱。
双眼微眯,打量着对方。
此时穿着军绿色大衣的邮筒人就站在他面前五米处。
头部信箱漆黑的投递口里,一只苍白的手探出。
手里捏着滴血的信件,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邮筒人声音依旧沙哑,再次开口重复。
“陈默......先生......”
“请......签收.....”
陈默眯着眼,左眼黑洞缓缓旋转。
尝试动用黑洞的能量拆解能力。
但左眼除了传来丝丝阵痛,没有一点动静。
黑洞没醒,他的身体还做不到和左眼兼容。
并不能动用拆解能力。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陈默试探性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哒。”
几乎是同一时间。
对面的邮筒人也往前迈了一步。
双方依旧保持着五米的距离。
陈默又往前走了一步。
对方没动......
于是距离成了四米五.....
邮筒人甚至还把手中的信件往前送了送。
打开的投递口里发出不耐烦的催促。
“陈默先生!”
“请!签!收!”
陈默注意到,随着邮筒人的语调陡然拔高。
信封上血液滴落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鲜血落在地上,冒起一阵白烟。
“滋滋滋——”
陈默看着地上被腐蚀出的坑洞,眼皮狂跳。
这他妈那是信?
这就是催命符!
这要是接了,这手估计当场就得废。
搞不好这条命都没了。
可要是不接......
...........
陈默心里把王腾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王腾这个狗杂碎.......”
这显然是个规则类的诡异。
如果不按照它的规则来。
等到它耐心耗尽,恐怕就会发动必死一击。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见陈默半天没有动静。
邮筒人再次往前几步,将双方的距离缩短到了两米。
头上的信箱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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