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的赤兔也嗑累了,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打盹,哈喇子顺着车窗滴落。
“咚........”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从头顶传来。
声音不大,混杂在雨刷器和雨点中,几乎微不可察。
陈默双眼猛的睁开,他听到了。
与此同时。
原本还在流哈喇子的赤兔,驴耳朵猛的一抖。
一人一驴没有大幅度动作。
对视一眼。
谁都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确。
你也听到了?
废话,就在脑瓜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