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血液混合着脑浆喷涌而出。
它身躯剧烈抽搐了两下,直挺挺往后倒去,砸在积雪里没了动静。
白夜踩着飞剑落在陈默身侧。
他看着地上脑袋稀烂的小雪难者,又看了看陈默手里的百画,陷入了思索。
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才两人距离太远,加上风雪遮挡,只看到小雪难者扑到陈默面前时突然停住了。
然后陈默就像伐木工一样,抡着一把钝刀,硬生生把对方的给砸碎了?
白夜注意到陈默左眼缓缓停下的黑洞,眉头皱起。
看来这一人一驴,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卧槽!”
就在这时,赤兔的公鸭嗓在后方响起。
赤兔四蹄翻飞,顺着盘山道狂奔下来,一个急刹车停在陈默旁边,扬起一大片雪花。
“儿子,你这手绝活可以啊!”
说着,它转头看向白夜。
“老白,你车队还有铁锤类奇物吗?”
“我这儿子还是铁锤流。”
白夜嘴角抽了抽,没搭理这蠢驴。
他随手一翻,一剑将最后一只雪难者的身体划开,取出一颗青色晶核丢给赤兔。
赤兔压根没接,张开大嘴一口吞下。
这蠢驴满意的拍了拍肚子,一左一右搂着陈默和白夜就要往山下走。
“走走走,吃饱了,打道回府!”
就在这时,陈默身体一震,手中百画泛起一层淡粉色光芒。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