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主母一个人待在不夜城,也不知道有没有遇到危险。”
李霞越说哭的越伤心,最后直接蹲在雪地里,双手抱着膝盖,呜呜的哭了起来。
赤兔收回蹄子,罕见的没有插科打诨。
这头平时没个正形的蠢驴,这会儿也拉长了脸,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只见它走到李霞身边,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叹了口气。
“唉........”
“爹也想主母了。”
赤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没点火,就这么叼在嘴里。
“自从离开主母,爹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陈默看着这一人一驴,心里同样不是滋味。
他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的痛苦其实要比它们更难受。
陈默长出一口气,索性也席地而坐,接过赤兔手里的烟点燃抽了起来。
三道身影坐在雪地里,影子被时不时闪过的探照灯拉得忽短忽长。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夜,也许是一根烟的功夫。
赤兔突然抬起头,凑到陈默怀里。
“等咱爷俩都五级了,回不夜城救主母呗?”
陈默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转头看向赤兔。
他又何尝不想?
但现实往往很残酷。
那枯骨帝王是六级规则诡异,当初要不是李凝绡提醒,寒凝冰一个五级巅峰的异种都逃不出来。
要打破规则,至少也要比枯骨帝王高一个序列或诡异等级。
陈默把烟头丢进雪地里,抬头看着夜空。
“五级去了怕是没什么用。”
“想把人带出来,至少也得序列七,或是七级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