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八下的。”
“那杂毛之前还叫嚣着要报仇,这会儿居然这么好心放咱们过来?”
老杨待在后车斗里,半蹲着凑出个脑袋来。
他看着车窗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不由有些担心。
“老默,咱们就这么出来,会不会有些莽撞了?”
“这黑灯瞎火的,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我总觉得这里边藏着什么要命的东西。”
陈默没有回头,他的左眼正在高速旋转,视线在周围来回扫视。
“莽撞也得走。”
“白夜他们做不了太多。”
“真要打起来,那黑毛异种的实力相比白夜,也差不了多少。”
“再加上旁边还有两个五级土著,白夜和两位老人,短时间拿不下它们。”
说着,陈默扫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两辆大巴。
“况且另外一边,白昼的超凡者为了吸引诡异的注意力,每时每刻都在死人。”
“与其死拖着对峙,不如早点离开。”
“我们走了,白夜他们反而能少点顾忌,不用分心照顾我们。”
老杨听完,看着陈默,眼神不由复杂起来。
“你小子,倒是什么时候关心起其他人死活来了。”
说完,他也没等陈默回复,话锋一转。
“你说.........白夜他们能活下来吗?”
陈默看着前方的黑暗,也是长出了口气。
“不知道。”
“我们选了我们的路,他们也选了他们的路。”
说到这,陈默继续盯着周围,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吐出一口白烟。
“没走到底之前,我们都回不了头。”
“可能我们都觉的对方荒诞而不可理喻。”
“但谁又..........”
就在这时,赤兔从旁边凑过来个驴脑袋,打断了陈默发言。
“儿子,你他娘被阉了?”
“还咬文嚼字起来了,猪鼻子插大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哲学家。”
“爹问你,你说让白夜去你房间看看。”
“里边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