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霉的气味，里边还混杂着木头腐烂和泥土翻坑的土腥气。
陈默把车窗重新升起，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赤兔。
“你鼻子倒是灵。”
赤兔抬起前蹄在鼻孔前扇了扇，没好气的开口。
“废话，爹这鼻子可比狗好使多了。”
“这味儿太冲了，这帮土狗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陈默没接话，左眼黑洞缓缓转动，视线穿透车灯照不到的黑暗。
几分钟后，随着赤兔二号匀速往前推进，道路两侧的景象开始发生了变化。
最开始，道路两侧还能看到便利店，卷闸门，以及三三两辆散落在地的共享单车。
继续往前开了大概一千米，路边的便利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青砖灰瓦的老式平房。
偶热出现的电线杆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街道两侧开始变的空荡。
陈默双眼盯着周围，敲了敲赤兔二号的方向盘。
“李霞，放慢车速。”
中控屏幕闪烁了一下，李霞清秀的面容浮现。
“收到，主人！”
“当前路面平整度正在下降，请注意颠簸。”
李霞的电子音刚落，赤兔二号就不知道碾到了什么，车身剧烈摇晃了一下。
赤兔一屁股从座椅上弹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顶。
“卧槽！”
“怎么回事。”
说着，赤兔把驴头伸出车窗往下看了一眼，驴眼瞬间瞪的溜圆。
只见地上原本平整的柏油路，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块块青石板路，石板缝隙里还长着不少青苔。
陈默盯着周围的建筑，也同样发现了异常。
只见随着赤兔二号往前推进，周围的建筑风格也在发生着变换。
青砖灰瓦的平房只持续了几百米的距离，紧接着就变成了民国时期的四合院。
与此同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林路的声音传了出来。
“老默，看到路边的变化了吗？”
陈默拿起对讲机，开口回复。
“看到了。”
“建筑在变老，路面也变了。”
林路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凝重。
“一号大巴这边也看到了，我们好像在往回走。”
“不是空间上的往回走，是时间。”
“从现代建筑，退化到了近代，现在已经是四合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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