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趴在陈默脚边,情绪明显也有些失落,但它似乎很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氛围,扯着公鸭嗓开口打岔。
“行了行了,一个个的哭丧呢。”
“要爹说,白夜和那两个老家伙还挺有眼光,知道把宝押在谁身上。”
说着,它站起身用蹄子拍了拍胸口的黑鳞,用鼻孔环视一圈星火众人。
“这两脚羊的未来,就交给兔爷我了!”
“爹虽然管不了其他地方,诸位儿女们,兔爷我还是罩得住的!”
“有爹在,这破残片绝对物超所值!”
老杨被气笑了,伸手抓起地上的水瓶就丢了过去。
“你这蠢驴,占便宜也不看看什么时候。”
“噗嗤!”路慧也一下子没绷住,鼻孔里喷出个鼻涕泡来。
有了赤兔这一通插科打诨,便利店内的气氛总算略微轻松了些许。
林路收回看天花板的动作,低头将信纸仔细折好,重新递给陈默。
“老默,你怎么看?”
陈默接过信纸贴身收好,其实他很想说,管那么多干嘛,咱们自己活下去都不容易,哪有闲心去管全人类的死活。
但脑海里白昼营地的一幕幕不自觉轮番闪过,老张头佝偻的背影,白夜挺拔的身姿,屠老太太慈祥又略带责备的笑容。
最终,所有话语都只化作一口悠长的烟雾,和一声无言的叹息。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