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
“爹以前的主子是个干瘦老头,成天神神叨叨的。”
“潮鸣爆发那天晚上,那老货把爹牵到了无归村附近的一个荒山沟里。”
“到了地方,二话不说就开始打洞。”
“爹当时就站在旁边啃草,顺便帮他放风。”
说到这,赤兔叹了口气,一张驴脸拉的老长。
“后来那老梆子打通了墓道,刚钻下去没一会,潮鸣就来了。”
“当时那老货腰上的安全绳,另一头就拴在爹身上。”
“爹还没反应过来,脚底下的土层就塌了。”
“爹就这么被根破绳子,生拉硬拽的扯到了地下深坑里。”
胡丫丫听的入神,看样子已经信了七八分,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然后呢?”
“你主子呢?”
赤兔撇了撇嘴,语气有些复杂。
“早他娘死了。”
“爹当时掉下去的时候,差点被他膈死,骨头茬子都插爹屁股上了,还好爹皮糙肉厚,算是捡了条命。”
“后来爹在里边困了好几天,饿的头昏眼花,连拉屎的力气都快没了。”
说到这,赤兔咂吧咂吧嘴,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味道。
“后来爹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就在那墓室里瞎转悠。”
“最后在一间墓室里,找到了一口被落石砸翻的棺材,那死人脑门上,就长着一棵黑乎乎的草。”
“爹当时哪管得了那么多,凑过去一口就把那草给嚼了。”
此话一出,陆慧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开口追问。
“你是说,你吞了那棵草,后来就变成了异种?”
“嘿!你他娘真是个天才!问点子上了。”
“你们凑近点,爹悄悄告诉你们,你们不要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