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很快察觉到三长老努力投来的眼神。
作为回应，鹤言的眼珠子努力向左看，两人的眼角余光总算在空中交汇。
虽然看不真切，但鹤言似乎读懂了三长老的意思。
他在问宗门怎么样了。
因为死得比较早，三长老并不知道师祖降临，瞬杀上万魔修的事情。
但他眼神中明显带着悲痛之色。
就连宗主都死了，可想而知宗门的情况不容乐观。
鹤言努力用眼神回应，传达的情绪同样是悲痛。
没救了，宗门已经覆灭。
而恰在这时，关山岄抬眸看来。
正好瞧见他们俩的眼神交流，差点就没绷住。
俩人一个向左看，一个向右看，眼珠子恨不得长在太阳穴上，瞧着可真滑稽。
发现关山岄看来，两人立马恢复正常，可能也知道他们的动作落在别人眼中不太雅观。
随后就听关山岄开口。
“张元鹤，道号鹤言，丰州人，年1689岁，生于…”
随着她的话语，鹤言和三长老等人瞳孔里均是一震。
关山岄怎么知道这些？
她看着那本黑皮书在说，难道那书上写着自己的信息？
世间竟然有如此洞悉一切的神物！
鹤言震惊之后，随之而来的是难堪。
上面甚至连自己暗恋哪位师姐都有记录，毫无秘密可言。
这跟在别人面前不穿衣服有何两样？
一千多年里发生的事情非常多，关山岄只挑了些有意思的事情念出来。
鹤言的生平相比清玄来说要顺遂许多一些，起码没有当过奴仆受人侮辱，也没有和师傅发生过一些世人不容的事。
不过也曾数次遭遇过生死危机。
他的天赋还行，虽然没有清玄那么逆天，但能达到洞虚境界，已经属于天才中的天才。
如果没有诅咒，他应该能在几百年后成功突破合体期。
看完他的生平，关山岄还挺意外，这鹤言的为人其实还算正派。
善良肯定是算不上，都修仙了，善良注定走不长，但相比于其他修仙者来说，鹤言还算不错。
当徒弟的时候对师傅尊敬有加。
当师傅的时候对徒弟尽心尽责。
当宗主的时候把宗门管理的也算井井有条。
就算诅咒成真，大多人都在骂清玄，甚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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