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爱的男人，有自己爱的女儿，已经足够了。
“砰——”
除了有楚灵芝的声音，还算安静的病房，突然响起一声突兀刺耳的声音。
这是碗掉在地上打碎的声音。
因为突兀，把在楚灵芝怀里的小女婴吓了一跳。
“哦啊……哦啊……”还没等楚灵芝给小女婴壮，小女婴突然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楚灵芝边哄着宝贝孙女，边看向程姐，程姐满脸歉意，“手滑，不小心掉了，夫人……”
“没事，快收拾好。”楚灵芝皱了皱眉，说道，然后她抱着孙女到阳台哄了起来，“宝贝不哭，不哭……奶奶在呢，不哭哦……”
在碗打碎前，赵雪莉就在想着事情，突然碗打碎，传来的刺耳突兀声，吓了她一跳。
本来回想过去的事，脑袋瓜就生疼，被吓一跳，她猛地回过神来，这一回过神，让她的头，更加地痛了起来。
刚开始，赵雪莉以为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加上这两天在躺在医院睡多，头疼是正常的。
可是，头越来越疼，越来越疼，最后疼到她不得不抬手去给太阳穴的位置按摩。
可是没有用，好像越按就越痛。
这个时候，程姐在清理瓷碎片，耳边传来瓷碎片‘兵兵砰砰’的响声。
还有阳台处，传来女儿哇哇的哭声和楚灵芝那嘴里说出来的‘奶奶’。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传进赵雪莉的耳朵，让赵雪莉觉得很震耳。
耳朵一震，她的头更痛了。
她不按摩了，改为抱着头，紧皱眉头在忍受着这股像被针刺着大脑的痛。
这种痛，很强烈，但又不是持续的，是一阵又一阵的，赵雪莉的脸色都变得苍白。
怎么回事？
怎么头突然这么痛起来？
程姐把收拾好的碎片往垃圾桶一扔，又是一阵‘咣啷’声响起。
“啊……”听到这一声‘咣啷’声，赵雪莉的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痛得她受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