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撒娇般说道:“我刚来华国,还没地睡的,可以不可以睡在这里?”
“沙发也好,地板也罢,我都无所谓的,给个地就行。”
“……就像我们在玫瑰城堡那样。”
云锦纳闷,怎么一个二个都想来她这狭小的公寓挤一挤?
玫瑰城堡多大的地,副楼几栋、主楼更大,怎么可能和她平层小民房相比?
再者,他一个E国贵族,名下产业无数,怎么可能没地睡?
他手下有多少资金,她可是太清楚了!
然而拒绝的话语刚要说出口,他就用手指压住了她的红唇,喃喃说道:“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而已。”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你了,这一次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说着,他就红了眼睛,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粘人地就像个长不大的可怜孩子。
云锦最是受不得他这个样子,顿时心软的一沓糊涂。
半晌只能如了他的愿,“好好好,你就去睡客房吧。”
卡诺勾起嘴角,目光落在沙发上的言思真,警惕地问:“那他呢?”
她揉了揉眉心,眉眼多了些许的冷燥,“我会联系他家长过来把人带走。”
他瞬间就愉悦了,甚至激动地说:“我帮你打电话吧!”
云锦:“……”
恐怕他张嘴就是喊人来收尸,而不是来接人。
最终还是她亲自动手联系了言总的助理,让他过来把言思真带走,让他们正大自己去调养他们的宝贵小公子。
毕竟一针高浓度提纯夏花试剂扎下去,进了鬼门关的人都可以回来了,根本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碍眼的人被拖走,卡诺已经盘算着要带什么东西过来了,俨然一副要长住的模样,不一会儿就罗列了一大堆清单。要是真的安排进来,这间小小的公寓就要被塞得满满当当,完全没有落脚的地方。
就在他纠结无比地要删减行囊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了洗漱室置物架上的男性用品……
有人比他更早的住进了这里,还堂而皇之的、明目张胆的在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