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都说命运是一支圆舞,兜兜转转,她离开了17岁的他,却来到了25岁的他身边。
骑了大半圈,路过卖冰淇淋的小车。
季禾想吃,但她经期刚结束,吃掉一整支不太行。
于是她跟孟景商量:“买一支好不好?咱们俩一人一半。”
见身后人安静了那么久,好容易出声,孟景故意扭头,露出嫌弃表情:“我不要吃狗剩。”
季禾嘴快:“那你先吃,剩下的给我,我不嫌弃狗剩。”
“好啊你,骂我是狗。”孟景不满,单手扶把,回身掐她脖子。
季禾见状,赶紧大笑着往后躲。
越笑越夸张,笑得眼睛发潮,根本停不下来。
孟景嘴上嫌弃,冰淇淋还是给她买了。
两人为了不当狗,都互相谦让,让对方先吃。
卖冰淇淋的小贩看着他们笑:“一看你们两个就是热恋期。”
“怎么说?”季禾问。
小贩:“老夫老妻没这么腻歪,要是我老婆,能把奶油全吃了,只给我剩个蛋筒。”
因为这句话,季禾硬是一口气吃了大半个,剩了个蛋筒留给孟景。
孟景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没拦她。
不出意外,当晚,季禾开始肚子不舒服。
是一种介于胃疼和痛经之间的感觉,很凉,不是剧痛,但也不好受。
她一回酒店就缩在床上,不肯动弹。
眼看着孟景立在床边,眉头皱起来。
她先发制人:“是,我自己要吃冰淇淋的,我活该,你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