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离法院。苏念晚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温以宁。
她今天在证人席上作证之后,就被法警从另一个通道带走了。苏念晚本来想跟她说句话,但人太多,没来得及。
“对了,“她问江川,“温以宁……之后有什么安排?“
江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说:“她的免予起诉决定书今天已经下来了。她说她买了今晚的机票,去国外,以后不回来了。“
苏念晚愣了一下。“走得这么急?“
“她说没脸留在江城。“江川说,“走之前她留了一封信,让我转交给您。“
江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到后座。苏念晚接过来,信封没有封口,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
她展开信纸,上面只有三个字,字迹工整但微微发抖——
“对不起。“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有三个字。
苏念晚看着那三个字,沉默了很久。最后她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她以后能好好过日子吧。“她轻声说。
陆沉渊睁开眼睛,看了看她手里的信,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揽得更紧了些。
车子在雪地里稳稳地行驶,车窗外的江城被白雪覆盖,干净得像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苏念晚靠在陆沉渊怀里,手轻轻放在肚子上。
女儿在里面踢了她一下,轻轻的,像是在回应她。
苏念晚笑了。
雪落无声,但所有的黑暗和寒冷都在这个冬天被埋葬了。等待她和陆沉渊的,是一个崭新的春天。
——
回到观澜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陆沉渊后背的伤因为久站又开始疼,苏念晚逼着他趴在床上,亲自给他上药。他的后背上那条长长的疤痕已经愈合了大半,但新生的皮肤还是粉红色的,触目惊心。
苏念晚的手指轻轻拂过那道疤痕,眼眶又红了。
“还疼吗?“
“不疼了。“陆沉渊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早就不疼了。“
“骗人。“苏念晚小心翼翼地给他涂药,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他,“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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