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情利落的将韩梅套进麻袋里,跟揍贾望川一样,在她想挣扎的时候,直接用绳子将麻袋口和她的小腿捆在一起,像是拖死狗一样,将她拖到无人的角落。
一阵拳打脚踢,麻袋里的人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咽声。
韩梅没想到会在家属院被人套了麻袋,她被打的全身都痛,却喊不出声,憋的脸通红。
突然,她后脑勺一疼,有什么东西涌出来。
“呜呜……呜呜。”她想喊救命,可出口的只是呜咽声。
嘴里的臭抹布熏得她眼前一黑又一黑。
苏情照着韩梅的后脑勺,就是一砖头,看着血从麻袋里渗出来。
既然杜念初不知悔改,那韩梅这个当妈的就替她闺女受着。
苏情扔了砖头就跑了。
……
操场。
周怀瑾在国营饭店打包了几个菜,买了两箱啤酒,跟马青山、郑崇安、姜卫东坐在地上边吃边聊。
没有杯子,他们四个人直接吹瓶子喝酒。
郑崇安用酒瓶碰了碰马青山的酒瓶,大着舌头说道,“我知道你这些年心里憋屈,我们都懂,可这个世界就是他妈的这么操蛋。”
“你越想得到什么,他妈的就越是得不到。”
马青山有多爱当军人,他们都知道,可老天爷就是爱跟人开玩笑。一次任务中,马青山立了功,但也受了伤,无法再继续当军人,只能退伍。
他在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退役,表彰会上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之后,他就消失了。
周怀瑾找到马青山的时候,他刚找了几个退休军人干起了装修,整个人丧得像是失去全世界,眼神里没有一点光,只剩一口气吊着。
知道他的脾气,周怀瑾没有打扰,只是暗中给他找活,让他一直有饭吃。
他看着马青山一点点将碎掉的自己捡起来,重新拥有生活的勇气,眼里重新有了光,他才敢现身见他。
马青山垂头苦涩的笑了下,抬起手臂,一大半啤酒灌进嘴里。
微凉的啤酒入肚,他的心像是被灌入冰水,骨头缝都冷。
他以为他释怀了,可还是心有不甘,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他借着喝酒的动作快速抹去。
或许是时间久了,他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接受;也许是几个好朋友一起侃大山,让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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