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你他娘的把你的裤衩子盖在我的茶缸上,你让我以后怎么喝水?”
“我咋知道我的裤衩跑到你茶缸上。”张大娟伸手在贾长太腿上挠了一把,想起什么,气得骂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冯云策那个贱人干的。”
“你放屁!”
啪的一声!
贾长太一手媷着张大娟的头发,另只手重重的甩了她一巴掌,“冯云策再怎么横她也是城里人,嫁到贾家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不体面的事?”
“一定是你这个老婆子干的,还栽脏到冯云策身上。”
张大娟忍着疼说道,“你才放屁,你忘记冯云策打丽华的事了?”
“就算她是个体面人,那也是以前,现在她比我还要泼辣。”
“那也是丽华想霸占她的衣服,你这个老婆子,做了这样恶心我的事还不承认。”
隔壁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有张大娟的哭喊声。
冯云策拼命忍住笑,才不至于笑得木质床板抖起来。
在贾长太这一代人眼中,女人的月事是污秽物,裤衩更是不洁。张大娟的裤衩盖在贾长太的茶缸上,对于他来说是毁天灭地的羞辱。
贾望川平静的说道,“我知道这事是你干的。”
冯云策脸上的笑容敛去,冷声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说完翻了个身,听着隔壁的打闹声睡了过去。
翌日,冯云策起来,就看到张大娟鼻青脸肿的。
看到冯云策从房间出来,就朝她扑过去,“你这个贱人,你居然陷害我?”
张大娟看着冯云策的眼神,眼不得生吞了她。
冯云策早有准备,灵活的避开,一巴掌扇在贾丽华的脸上,“你骂谁贱人呢?你我都是女人,你骂我是贱人,那你是什么?老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