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从容”的面孔,此刻却显出几分陌生的阴翳。
他到今天才终于肯对自己承认——他要的不是赢过陆战野,要的是证明当初叶时初选他没错。但这条路他已经走了太远,现在停下来,等于承认所有的不甘心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
电梯继续下行。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叶时安上周刚被校园贷催过一次,室友说他最近频繁旷课。”陆慎文的目光在中性灰的屏幕光里微微一闪。
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好几秒,最终还是打出了那行字:
“把他现在的负债明细全部发给我。对了,明天中秋节,提前去叶家送一份礼,以梵雅珠宝员工福利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