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向机场的出口跑去。
“让开。”叶时渊对挡在前面的安检员说。
安检员看到叶时初裤子上的血迹,立刻让开通道,并用对讲机呼叫机场医务人员。
何秋辞正扶着陆战野向外走。
两拨人在宽阔的候机大厅中央相遇。
陆战野的目光落在叶时初裤子的红色污渍上,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初初……”陆战野说。
他试图推开何秋辞,向前迈步,但他的双腿失去支撑力,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叫救护车。”叶时渊对何秋辞说。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停下脚步,抱着叶时初径直穿过大厅,向救护车通道跑去。
何秋辞松开扶着陆战野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拨打号码。
陆战野趴在地上,左手撑着地面,指甲在光滑的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视线里只剩下叶时初被抱走的背影,以及地板上残留的几滴红色液体。
海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急诊科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红色的手术灯亮起。
叶时渊站在手术室外,大衣上沾染了叶时初的血迹,呈现出暗褐色。
陆战野坐在轮椅上,被何秋辞推着停在走廊的另一端。
他的右手重新进行了包扎,白色的绷带一直缠到手肘处,但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两个男人隔着十米的距离对视,空气中没有任何声音。
一个小时后,红色的手术灯熄灭。
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叶时渊立刻迎上去。
“病人是由于情绪剧烈波动导致的先兆流产,目前已经注射了黄体酮,胎儿暂时保住了,但需要绝对静卧保胎,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医生说。
叶时渊吐出一口气。
“确信没有其他并发症吗?”叶时渊问。
“目前没有,但病人的体质较弱,需要住院观察一周。”医生答。
陆战野在听到胎儿保住的话后,身体微微放松,靠在轮椅的靠背上。
“陆先生,您的背部伤口也需要重新缝合,缝合线已经断裂了三根。”医生转头对陆战野说。
“先不用。”陆战野说。
他的声音沙哑,目光一直盯着手术室的门口。
叶时初被推了出来。
她躺在移动病床上,双眼闭着,面色没有血色,输液管里的透明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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