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随后接通。
“顾临风。”叶时渊说。
电话那头传来顾临风低沉的声音。
“叶时初怎么样?”顾临风问。
“暂时保住了,在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叶时渊答。
“陆世安留下的那笔信托基金,我查到了新的流向。”顾临风说。
叶时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叶时初。
“说。”叶时渊说。
“陆世安在三年前将基金里的两亿资金转移到了一个位于瑞士的匿名账户。但根据我得到的最新线索,这个账户的授权签名并非陆世安,而是一个缩写为L.S.H.的人。”顾临风说。
“陆慎行?”叶时渊问。
“陆慎行已经在一周前确认自杀。但这个账户在昨天下午还有一笔资金变动,有人从里面提取了五百万美元。”顾临风说。
叶时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个死人不可能取钱。”叶时渊说。
“确信有人在使用陆慎行的身份,或者陆慎行的死本身就是一个局。我已经派人去清查陆慎行在看守所的死亡记录。”顾临风说。
叶时渊挂断电话。
叶时初已经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听到了?”叶时初问。
“L.S.H.是陆慎行。”叶时初说。
“但顾临风判定他可能没有死。”叶时渊答。
叶时初的双手在被子下握成拳头。
如果是这样,那么之前发生的一切,包括火灾、债务,可能都还有另外一个幕后推手。
陆慎行在看守所的死亡记录上写着:突发性心肌梗塞。
但火化证明上的签字人并不是陆家的亲属,而是一个叫作张建国的护工。
这个护工在陆慎行死后的第二天就办理了离职手续,目前下落不明。
叶时渊在病房里用平板电脑调出这些资料,展示给叶时初看。
屏幕上是一张黑白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面部轮廓与陆战野有几分相似,但更显得阴鸷。
“陆慎行是陆世安在外的私生子,他一直判定自己才是陆氏的合法继承人。如果他没有死,他一定会想办法拿回那笔海外信托基金。”叶时渊说。
“那笔基金是顾清和我母亲共同设立的,本意是留给我和哥哥。”叶时初说。
“是的,但陆世安用非法手段转移了它。现在,这个账户的活动轨迹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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