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疏导宾客。顾临风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何秋辞带着顾清从侧门走出,顾清的脸上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
面包车停在巷口。江晚晚和老陈都在车里,看到他们出来,江晚晚立刻拉开车门。
快上车!警.察快来了!
叶时初扶着陆战野弯腰钻进车厢。车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
面包车发动引擎,汇入夜色。
车厢内很安静。暖气开得很足,车窗玻璃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陆战野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叶时初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左手。
她的腹部依然隐隐作痛,但那种抽痛感正在逐渐消退。
陆战野。她轻声叫他。
嗯。
你刚才在书房里说,你知道自己是谁的儿子。
嗯。
那你父亲是谁?
陆战野睁开眼,偏过头看着她。
车厢里很暗,只有路灯的光透过水雾模糊地照进来。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一个你认识的人。他说。
叶时初的手指微微收紧。
谁?
陆战野的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极淡的、近乎疲惫的笑。
等孩子出生,我告诉你。
叶时初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面包车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行驶了近二十分钟,窗外的雨势渐小,变成细密的毛毛雨。老陈把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下,何秋辞提前安排的安全屋,距离陆家老宅足够远,周边也没有顾临风的势力痕迹。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江晚晚以为陆战野已经睡着了。但她从后视镜里看到,陆战野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
顾清坐在最后一排,被何秋辞的人护在中间。她始终没有说话,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小片苍白的下颌。但叶时初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陆战野的后脑勺上。
下车吧。何秋辞拉开车门,撑着伞站在雨里。
安全屋不大,两室一厅,陈设简洁干净。何秋辞已经提前备好了药品和换洗衣物。陆战野在沙发上坐下,张医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叶时初从洗手间端来一盆热水和干净的毛巾,放在茶几上,弯下腰,将毛巾浸湿拧干,递给陆战野。
擦擦脸。
陆战野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