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信比第一封更薄,只有半页纸,“沈姐,那个地址我找到了。是一栋很旧的房子,院子里长满了草,门锁已经锈了。我站在门口很久,没有进去。我想我还没有准备好。”
第三封信的日期和前一封隔了将近一个月,“沈姐,我今天进去了。屋子里有很多灰,但靠窗的桌子上放着一本书,书页中间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很轻,像是在很暗的光线下写的:‘如果你回来了,就替我看看窗外那棵槐树。它还在。’”
陆战野把第三封信轻轻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立刻看下一封,只是把目光从信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方向。
窗外没有槐树,只有对面楼灰色的外墙和几根落满灰尘的排水管。
他拿起第四封信。
这封信比前三封都短,只有两行,“沈姐,我决定留在这里。不会太久,但我想我需要在这里待一阵子。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第五封信,也是最后一封,日期是二十五年前的初冬,“沈姐,如果有一个人来找我,是一个姓陆的男人,请你告诉他,我走了。不要告诉他我去了哪里,也不要告诉他我什么时候走的。如果他不来找你,那就让它过去吧。”
没有下一封了。
何秋辞在陆战野把信放回桌上之后才开口:“那本旧地图还在档案袋里。”
他指了指桌面,“地图的右下角有一处被墨水圈起来的位置,是一个地名。那个地方不在海城城区范围内,在城郊以南大约八十公里的位置。”
陆战野抽出那张地图,展开。地图很旧,纸面已经泛黄,折叠处有细密的磨损。
在右下角靠近边缘的位置,有一处用深蓝色墨水画出的圆圈。
圆圈不大,但笔触很重,像是画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圆圈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和信纸上的笔迹一致:“她说的那棵槐树。”
叶时初站在沙发侧面,看着地图上那枚蓝色墨水画出的圆圈。
她的目光在圆圈旁边那行小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陆战野,“城南以南八十公里,那一片现在是什么区域?”
何秋辞已经提前查过了,“城郊以南八十公里,现在是一个镇子,叫槐树镇。镇子不大,常住人口不到两千,镇中心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