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财务,买下这家疗养院的所有产权。半小时内办完。”
他挂断电话,看着陆慎文。
“这家疗养院现在是陆氏旗下的物业。没有我的允许,任何医疗团队都不能把人带走。”
陆慎文笑了一声。
“战野,你还是喜欢用律师那一套。但你忘了,起诉需要时间。法院受理到判决,至少要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叶建国依然是监护人。”
他往前走了半步,拉近了和陆战野的距离。
“而且,陆氏的董事会现在对你的资金动向盯得很紧。你用公款买下这家疗养院,合规吗?”
“这是我的私人资金。”
陆战野说。
“是吗?”
陆慎文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叶时初。
“叶小姐,你看看这个。”
叶时初接过文件。
上面是叶建国在南城签下的一份债权转让协议。
债权人一栏,写着陆慎文的名字。
“叶建国欠的不是赌债,是我的债。”
陆慎文看着叶时初。
“如果我不高兴,明天就可以让法院执行叶建国的资产。他名下虽然没有房子,但他有你这个女儿。作为连带担保人,你在南城买的那套单身公寓,会被法院拍卖。”
叶时初的手指在文件边缘捏紧。
那套单身公寓是她给母亲留的退路,也是她唯一的个人财产。
“你设计他。”
叶时初说。
“这叫商业手段。”
陆慎文收回文件,重新放进风衣口袋。
“叶小姐,明天早上十点,我在市中心的半岛酒店等你。带上你手里的那份报告,我们谈谈合作。”
他转过身,朝病房门口走去。
在经过陆战野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战野,陆远山留下的东西,不止这一件。你保不住她,也保不住陆家。”
陆慎文拉开门,走了出去。
病房门在他们面前合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病床上,沈秀兰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但没有醒来。
叶时初站在原地,手心里的冷汗打湿了那份文件的复印件。
陆战野看着她,伸手去拿她手里的纸张。
“我来处理。”
他说。
叶时初避开了他的手。
“他要的是报告。”
叶时初说。
“我给他。”。
陆战野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住,随后慢慢收回,插回风衣口袋。他看着她,眼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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