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知道自己跑不了,反而容易说实话。”
她拿起手机,把周志平签字的证人证言拍了一张照片发给秦砚。
然后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傍晚的灯光次第亮起来。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秦砚的电话来了。
“紧急冻结批了。”秦砚的声音里有一种被压着的快意,“法院执行部门今天上午九点半对吴敏的新公司账户实施了冻结。冻结金额覆盖到最近三个月内的全部转入记录。陆远山昨天上午试图转出的那笔钱被拦截了,卡在转移路径的第二层。”
叶时初站在厨房里,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她听着电话里秦砚的声音,没有插话。
“卡住的那笔是多少?”
“一亿两千万。”
叶时初把水杯放在料理台上,杯底碰触大理石台面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加上之前冻结的八千万。陆远山被锁死的资金总额已经超过两个亿了。”
“这只是开始。”秦砚说,“正式保全裁定还有两天左右下来。如果法院支持了我们的申请,不只是吴敏的新公司账户,孙国栋管理的海外平台也会被纳入冻结范围。”
叶时初站在厨房里,窗外的阳光斜着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长方形的光亮区域。“秦律师,陆远山现在被冻了两个亿,他的反应是什么?”
“他今天上午没去公司。他去了他律师的办公室。”
叶时初的手指在料理台边缘轻敲了一下。“他在想办法解冻。”
“对。他会向法院提出异议,主张账户资金属于公司正常经营流水,不属于可执行资产。我们得在异议听证会上证明这些资金属于他个人转移资产的一部分。”
“证据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