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有一点。”叶时初说,“但不多。”
“剩下的那一点是什么?”
叶时初想了想。“是怕赢了之后,陆远山走了,但那笔钱追不回来。他给他自己买了单程票。他可能会在判决下来之前就走。”
陆战野沉默了一瞬。“明天庭审一开始,秦砚会申请冻结他个人名下的出境资格。”
叶时初侧过头看着他。“她什么时候准备的?”
“今天下午。她让我转告你,明天的程序包括两项:庭审和限制出境申请的同步提交。陆远山那张单程票,不会用上。”
叶时初在副驾驶座里坐直了一点。秦砚在开庭前最后一刻加了一道防线,一道她连通知都来不及通知叶时初的防线。她把视线收回去,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公寓楼轮廓,没有说话。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好。两个人坐在车里谁也没有急着下车。暖风持续地从出风口涌出来,把车厢里的空气裹在一种静止的温暖里。
“明天早上几点来接你?”陆战野问。
“八点。”
“好。”
叶时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前停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你今天晚上睡哪?”
陆战野看着她。“车里。”
“楼上。”叶时初说,“沙发能睡。”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犹豫,但也没有多解释。